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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达赖访台看民进党智商新闻又吵得沸沸扬扬:“台湾南部七县市邀请达赖喇嘛访问。” 请注意是“邀请”啊。 台湾南部是一群什么样子的人? 傻逼啊!民进党啊!一群愚民啊!是他们的票选的陈水扁啊!结果贪污被抓牢里去了啊! 是他们嫌救灾的饭菜不如餐馆里的好吃,直接倒进垃圾桶啊。 好,先停下来,待会再骂。
你们自己信什么宗教?不外乎天主,基督,佛教,道教。
《中华佛教百科全书——台湾宗教调查》里有一段: “截至民国八十年底止,台湾地区登记之寺庙、教堂(会)数总计11037个,其中道教占61.40%,基督教占16.92%,佛教占15.61%,天主教占5.44%,其余理教、天理教、轩辕教、天帝教、回教、巴哈伊教、一贯道及天德教等合计仅占0.63%,比率很小。所有登记之寺庙、教堂(会)中属宗教团体会员者7118个,占64.49%;非宗教团体会员者3919个,占35.51%。以各宗教别团体会员所占比率观察,天主教占85.67%最多,基督教占82.43%次之,佛教占67.27%再次之,道教仅占54.97%。”
由此可见,台湾佛教无论在庙宇,神职人员,信徒所占的比例上,怎么也排不到第一。
再看佛教的流派:
“起初佛教传入中国后,不分大乘小乘,律宗、成实宗、俱舍宗、三论宗、涅般宗、地论宗、禅宗、摄论宗、天台宗、净宗、唯识宗、华严宗、密宗这十三宗派。 ......这十三宗中,涅般宗归入天台宗;地论宗归入华严宗;摄论宗归入唯识宗。流传迄今者,实唯十宗。 ......后来科判这十宗中的俱舍宗、成实宗列属小乘经典。故中土大乘宗派中,有影响的、现今仍流行的实属八大宗派:三论宗、天台宗、华严宗、唯识宗、律宗、禅宗、净土宗。密宗。”
另一个资料:“1895年日本侵占台湾后,日本佛教曹洞宗、临济宗、净土宗、净土真宗、真言宗、日莲宗、天台宗和华严宗等8宗12派纷纷派僧侣到台湾布教。在政治压力下,台湾原有的中国系统佛教被迫归属日本佛教系统。僧人全加入禅宗,曹洞宗和临济宗妙心寺派各半;居士一部分加入禅宗,大部分加入净土宗和净土真宗东、西本愿寺派。”
我们算一下,加起来台湾佛教流派有十余种。 可是你们他妈的有几个人信西藏密宗佛教? 请达赖是不是太奇怪了? 你们他妈的怎么不请罗马教皇来? 你们台湾自己还有个张天师可以做法啊!
白痴都看得出来,民进党打着宗教的幌子玩政治挑衅! 就算你民进党玩政治挑衅,挑拨大陆与台湾关系。幌子也要打得聪明一点,借口也要充分一点啊!太蠢了吧! 民进党一肚子坏水,却长了一个坏人脸,骗谁也骗不住的。 正如李敖先生说的,民进党正是“兽面兽心”,我外加一句“傻得不行”。 Fucking Dickhead !说的话像他妈放屁一样,放的屁像他妈说话一样。
操,我已经跟不上潮流。 最多等于贾君鹏骑在草泥马身上转帖:极品飞车(Need For Speed) 14 夺命杭州(Lost your life in HangZhou)
(虔诚的骗子:这是我在猫扑上看到的一篇帖子,对于两起飞车撞人案子,舆论铺天盖地,我也不过多讨论。 不过,我们在人肉和网络舆论抨击的同时,也宣传和接受了太多虚假的夸张的讯息,虽然很多人头脑不清,掺和进来一起骂人,但我们觉得至少有个相对正义的立场。觉得这个正义的立场似乎是基于对生命的尊重和对社会问题的反感和质问。
我点开这篇帖子,第一感觉好笑,很调侃。我想现在大多网民都喜欢看这种类型的帖子。 但是,想想看,两位无辜死者家属,看到这篇恶搞的帖子,会认为社会舆论够尊重死者吗?会认为大家是真心的为死者鸣不平?还是出了两起飞车案,大家只记住了70码,5米高,20米远,30米远,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像今天菲尔普斯比赛游了多少秒一样?所以许多所谓的声援就是伪善。当我们看到这篇帖子发出笑声之后,会想想这是两个无辜的生命,会回头在内心责备一下自己的无聊吗? 我撂下一句狠话:如果我们不够尊重他人的痛苦,就没资格去帮别人。就算帮了,动机也不纯洁。 几句题外话,如今反精英,反智慧这两点是当今中国网民主要特征,导致所谓无厘头的幽默,低级趣味横行,一句“贾君鹏,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一夜爆火,我不相信卓别林听了会感觉有什么好笑的地方。然而社会的潮流就是彰显个性,大家都想高人一等,却又反感鹤立鸡群的突出人物,只喜欢说傻话的,讲黄段子的,猥琐作践的,冒出一个正儿八经的,马上就被指责为"装B"。不喜欢承认别人,自己又想被别人所承认,如此恶性循环,就导致全面平庸,而且素质日益低下,口水战,骂娘,恶搞,挤兑别人,没有一点人与人交流应有的基本尊重。 网络的潮流如洪水一样,一只“草泥马”,雷倒万千网友,从戈壁跑遍全中国。一个贾君鹏,大家都扯着嗓子喊回家吃饭。一个李宇春,出了个纯爷们。一个曾轶可,史泰龙就抱着绵羊。这些潮流是娱乐,大家开心,说着无伤大雅。可是杭州两起飞车命案,两个无辜的年轻生命被活活撞死,就引来一只“欺实马(70码)”。就来了极品飞车的恶搞贴,这种事情还能成为潮流?。这是我们调侃是调侃,但严肃的问题上,该尊重的时候也要闭嘴。 我不知怎么说好,总之哭笑不得。相当一部分网友丧失了该有的尊重和严肃。少了反省,多了嬉皮笑脸,跟随低俗恶搞潮流。
以前二道贩子说,现在社会有些层面,人命对于权贵就等于宠物狗,能用钱来买。就算钱出多点,也顶多等于藏獒。 我反观一部分网民,现在网络文化环境里,两起飞车撞人致死,顶多等于贾君鹏骑在草泥马身上。)
酒事他聽到那個消息時已經很晚了。
到了秋天,朋友說就算做到了也沒多大意義,不值得。
可是他想這完全是兩碼事,難道只有本能慾望才能得到他們所謂得失觀念的諒解?
天色很晚了,剛剛下過雨,街上也冷清了許多。
路邊宵夜的小攤亮著微弱的黃色燈光,只有兩三個人在慢慢吃著,低聲交談。
他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聽得到血液在體內緩緩凝固。
晚風夾雜著水泥路上蒸發的怪味,他打了個寒戰。
數了數口袋里的錢,身上有一百三十塊錢,
他大可以叫幾個朋友出來,吃燒烤,喝啤酒,借醉大哭一場,聽著朋友帶著醉意的安慰,噴著酒氣仗義的大話。
吃飽喝足,借酒撒瘋,完了就吐,然後散了回家。
可那突然而至寒冷來得還有什麽意義?
他也可以一個人,叫上一瓶濃烈的白酒,喝到頭疼,最後拿出電話,來個了斷,自我故作解脫。
可那七年的沉淀還有什麽意義?
啤酒喝著太爽,白酒聞著太香。
他跑進即將打烊的酒館,花光了錢,揣了一瓶廉價的伏特加出來。
這是他最討厭的酒,
沒有味道,沒有香氣,又不爽口。奇怪的感覺折磨著口腔。
灌下喉嚨的似乎只是一團火焰,堆積在胸口。
他靠著公園的圍牆蹲在路邊,不遠有個乞丐亂糟糟地一團睡了,不知是死是活。
他灌了一口烈酒,突然覺得自己不如那乞丐豁達。
酒精在空腹里翻騰,他忍住不吐。
朋友的電話打過來,他關機。
他覺得,與其說是自作可憐,倒不如是享受,享受做作的自尊開始崩潰。
那些曖昧或放蕩就是一個屁,他想,我卻寧願在這屁事里打轉轉。
原來我就這樣苟且偷生的活著,原來我這麼喜歡折磨自己。
好吧,我承認,我註定在這潭淤泥裏面掙扎,我註定逃脫不出來。
我不會賤笑,也不哭訴。
所謂的意義乾脆早已沒了意義,所謂的價值也就一文不值。
那瓶伏特加仍然沒有喝出味道,卻依舊在胸口留下一團火焰。
跟著他努力喝光那噁心的烈酒。
就這般看著陰暗的天空,等待自己昏昏睡去。
致Sio.很久沒聊天了,沒有另外的角度佐證,做選擇確實很不清楚。 我也一樣,宅在自己的房子里畫久了,肯定有些偏執,暑假回來,喝點小酒,找個清靜的地方,必好好談談。 Original sin !“Original sin一词来自基督教的传说,它是指人类生而俱来的、洗脱不掉的“罪行”。圣经中讲:人有两种罪——原罪与本罪,
原罪是始祖犯罪所遗留的罪性与恶根,本罪是各人今生所犯的罪。”
————名詞釋義
濃霧終於散開, 陽光潑灑在人們臉上,是那么清晰。 我發現每個人都擺著奇怪的動作,表情很不自然。他們互相打量著。 嘴裡發出驚詫而尷尬的笑聲。
我剛剛準備幸災樂禍地大笑, 卻瞬間發現自己的雙手插在內褲裡面,用一隻腳趾頭站在大街上面!!!
理性的詫異“......因為他們心裡是虔敬的,而且懺悔本身畢竟也是激情的一種方式。”
-----B.Russell:《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高興>“我不是大老闆,我要是大老闆的話,我就給你個五萬十萬,讓你上大學的。” 無題清晨,在郊外渾濁的霧氣中,我撥開絲絲密網,終於看見妳柔美的背影。 突然團團白發將手纏繞,無情交織。
霧靄蒸騰在清翠山谷中,晨曦將它們渲染得金黃。悲痛在死亡中得到歸屬。 我無力地躺下身來,看著還未褪盡夜色的深藍天空。 於是聽到這來自遠方的贊歌。
90时代90后不可小觑,他们更加聪明更加能够适应当今的环境。更加容易接受时代的更迭,他们胆大妄为,他们具有强烈的表现欲望和创新的精神,现在他们还没开始或者刚刚开始懂得事理,他们还生活在自己校园的小小圈子里,但是当他们走进社会的时候,一定是一股可怕而强大的新生势力。他们开始独立思考的年龄比我们早很多,虽然被大潮流暂时淹没,崭露头角指日可待。我期待他们在知事理后有大的作为。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十四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意思是说,年轻的人是不可以小看的,我们怎料得到他们的将来必不上我们这一辈人的现在呢?不过,假如一个人到四十或者五十岁仍没有成就,那人也不足令人敬畏了."
我们大多还没达到自己的目标,怎能随便评价他人小辈的前途?贱骂者心已老,指责者力已衰。历史上哪一代人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作为兄长辈应当胸怀宽阔,不怀时代的偏见。适当帮助指引小辈。我不希望我们80年代出生的人是衰老得最快的一代。倚老卖老的资格还轮不到我们。
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们至于而立不惑之年,才或有评论"90后”的资格和证据。那时我们可能已经都默认“90后”而去批评“两千后”了,我们不能这样过干瘾,不能这样不依不饶地意淫自己过去的豆蔻年华。 心态不那么自私,你会发现这些小朋友们的力量很强大。90后的接班人需要赞赏,需要别人的加油。 TRHEE COLOURS两个月之前,在断断续续看完了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红白蓝三部曲之后,我甚至无法记住全部剧情。以至于不敢说话。
我只知道那些颜色在幻灭继而涅槃。
人们那些痛苦和矛盾,私欲引发的快乐和善良所得到的慰藉。在一边冷眼旁观并不为过。
他们诉说着自己所需要的,努力争取着自己所盼望的。结局不管是好是无奈,最后总是飘荡在一片颜色里空空如也。
或者用善行弥补自己的空虚,可那似乎是虚伪的。
或者过分发泄自己以满足的欲望,可恨的贪婪。
或者不管己事,可惜白白的灵魂。
更或者自己愤愤不平的报复。
空的,最后是空的,无奈他们都逃不出去。 荒废集摘比尔,老邻居,来自中部小镇,在纽约华尔街股票行干一辈子,退休,丧偶,独居,满墙挂着他与太太游历欧洲的照片:"美啊!威尼斯、佛罗伦萨、拿坡里……亚洲可没去过,但我哥哥去过的!"于是他说出以下的故事:
"我哥哥,汤米,1944年当兵,派去太平洋战场和日本人打仗,一个月后接到阵亡通知书。爸爸妈妈哭了两个礼拜,我气疯了,对爸爸说,我要用机关枪打死所有亚洲人!"他大笑,同时瞪圆苍白的蓝眼珠,做出猛烈扫射的动作。我问他当时多大,他说上初中。接着,他就正色学他爸爸严肃的表情:"NO、NO、NO!听着,比尔:你哥哥被日本人打死了,但你要知道,汤米在亚洲也打死过人家的儿子!" 都不说国家,只念及人--"人权"为什么"万岁"?我的粗野的解释是:战争、革命、对抗、闹,反正你想弄死我,我也弄死你,但打过闹过,别忘了,你我都是人。
《非典在北京》
手机短信息满了,删除,又添满。沪地朋友4月底急劝我逃去南方,怎能呢,岂不给上海又送去一只危险的北京瘟鸡。
我喜欢骑自行车,喜欢在人迹稀少的北京城忽悠忽疾地骑。在非典肆虐的一个多月,在轻快颠簸的坐骑上,我徐徐认出了二十年前的北京:在北京,在我出国前,大街上似乎就这么些疏疏散散的行人。 《好一场举世未有的青歌赛》
政治运作周全平衡,是属明智,施之于文艺,便起乖悖。
《绘画与讯息》
中国人可怜,没有真的博物馆。就算有,好东西不拿出来,拿出来,也只有中国画,没有"西方写实人物画"。在欧美,你可以从法国馆转到中国馆,看来看去,比来比去,心得满满,不必讲。看过好画,一开口,都不对,都对不起那幅画。 2月25日雨夜,城市更加喧嚣,
霓虹灯在积水的倒影下越发妖媚摇曳。
我在马路边不快不慢地走着。
伞下,车里,没有人会去在乎他们。 Mr.Philosopher的第二封来信“在你面前,我同样放下一把刀子。”
“是吗。”
“你可以继续撕扯自己的头发。”
“我会继续奔逃。”
———————昨晚的谈话
但以理书第十二章:“你且去等候结局,因为你必安歇。”
回信“这样你已毫无办法。”
“不。”
“不可能。” “所以我想一边逃命,一边仔细欣赏这沿路的风景。” “你疯了。” ————————在你家中的谈话 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我望着窗外夜里的蒙蒙细雨,脑袋里面却是阳光灿烂的草地,那真的很美,我就这么坐在草地上,空气甜的让我困倦。
草地上突然走过来一些面无表情的人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看上去那么安详却又如此可悲。就突然停在那里,无动于衷。
我不知所措,慌张得很,暖暖的风就这么吹着,草地沙沙地响。
我就看见了这么一个刺眼的情景,我开始跑,不想看见他们,可是他们开始追上来,
我越跑越快,他们却跟得更紧了,我气喘嘘嘘地停了下来,他们却依然站在我眼前,依然那么安静,总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我不那么紧张了,可是一种恐惧油然而生。
我不再会欣赏美丽的风景,我不再会有任何感情,我回成为他们麻木的一员,去追逐别人。
原来他们是想逼疯我。 我脑袋开始空洞。
有个人走过来了,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他在我面前,放下一把刀子。
我拿起来,被侮辱的愤怒,让我毫不犹豫朝他捅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刀子,刀面映出我那狂怒而可怜的眼睛。
我发现那人嘴角又一丝浅笑,然后马上变得面无表情。 我用刀子在左手腕上比了比。出现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刀子最后被我扔了,我又开始跑了。 他们也不知疲倦的追着。
谁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终于他们有个人开始问我
“你跑的时候为什么笑得那么大声?”他似乎有点愤怒。
我心里狂喜,这个人开始有感觉了。
他发怒了:“为什么?!”
“我在跑的时候你们永远在后面追,前面的风景总是很干净的,你想不想看看。”我说。
Philosopher,你会怎么看呢。 Mr.Philosopher的来信 “冷静得如此疯狂,
疯狂得如此真实。”
“那么这行当是相当危险的。” ————之前的对话 你因此放纵自己,从此你的情绪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滥用感情,让自己被痛楚折磨得体无完肤。
你陷在里头不知疲倦地玩味早已麻木的神经。
你把有些哲学家看做自己的死敌,因为他们会告诉别人如何告别自己的感觉,去接受一个所谓的真理。
你把自己的愚昧看做一种高尚的天资。
纵然聪慧却无法看清一切,纵然敏感却如此麻木。
如果真的世界末日来临,你不会想着如何拯救众生的法子。 而是为那些最爱的人用最苦痛的颜色画上一幅聊以自慰的画。
你是如此矛盾,反对着自己正在努力的事情。
你多么希望把内心掏出来给别人看看,可你又同时在鄙视着这种行为。
你太矛盾。
如今我也矛盾了,
虽然我恨这感觉。
我多么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却和你一样,反省着自己的狂妄
不免深夜里放下手中的钢笔,惶恐地点上一支烟,缅怀那即将丧失的灵魂。 狗年月人们在岸上奔跑。
河水旁紫色的雾气和喧嚣的工厂。
早晨的太阳照射着山坡上成片的房屋。
那儿漂着一条死去的黄狗,在打着旋儿。
岸边杂草丛生,人群依然在恐慌地逃跑,消失在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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